A Travellerspoint blog

China

30 Apr.

Langmu Si

sunny 1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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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d two Chinese and one English classes in the morning.
The kids seems grown up a lot from several months ago. Even the naughty boy is able to focous on his book. The sun is over head and the air is getting warmer and warmer.My neck is hurting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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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infreya 03.05.2007 5:38 P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29 Apr.

Langmu Si

sunny 1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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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got some rest in this afternoon. No need to climb up and down, and came back to the room at 6pm. Though we have already made a dinner appointment, we still had something to eat before we went to upstairs to read.
We will have dinner with the teacher, who worked in the small grocery before, and the two kids.
The monastery had one tree-planting day today. We thought if there would be a tree we had planted, it would be very cool.
Luckily, we were told that we could do it.
They started to laugh at our unskillful hole digging. Some of them eventually could not stand it and came at us to give a hand.
We took pictures after it was done.
The kids from the school were asked to pick up rabbish in the whole monastery. They did it very well.

Posted by minfreya 03.05.2007 5:37 P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小小阿客

sunny 16 °C

郎木寺希望小学昨天开学了,朋友告诉我有几个孩子已经做了阿客。

不知道他们穿上绛紫色僧袍像什么样子?不知道他们在大经堂里会不会认真念经?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惦记着蝙蝠侠?不知道班长扎西会不会变得更帅?

想到这儿,好像又再次看到了扎西的那双眼睛,那双我一直不愿意想起的双眼。它们不透露任何心事,但平静的那般却让我莫名地难过。

想起了宗智,那个喜欢耍酷的男孩。在离别的夜晚,他狠狠地捏住了我的手,很长时间。

又是告别的时刻,明天又要离开。下次再来时,不知道这些孩子是怎样的变化。

我和朋友想悄悄地走掉,留下孩子们看他们喜欢的电视剧。

我们离开教室,还是忍不住转头看看,孩子们却丢了电视一起挤到了门口。

没想孩子们送,他们却一直跟着我们到了学校门口。

寒风好像来得更厉害了,在耳边呼呼作响。但没有人马上离开,我们都停在那里。

高原的月亮下,那一张张脸透着亮,稚嫩和纯真。

我们都说了许多祝福的话,希望他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阿客也好,都要快乐、认真地去做。

班长扎西站在孩子们中间,虽然他的汉语最好,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朋友很关心他是不是还会继续上学,但他告诉我们的依旧是那三个字,“当阿客”。他要做阿客,和其他孩子一样。

这么多孩子里,只有一个孩子不做阿客,但他也不能继续读书,他要回家干活,放牛,放羊。

其他孩子很高兴地冲我们说他们要做阿客,即使月光下的双眼也掩藏不了他们的快乐。每个人边说边使劲地点着头。

从三、四岁开始,他们中的一些就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这么长时间以后,他们终于等到了这激动的时刻。

宗智总是最沉默的一个孩子。所以,从刚认识他起,我就叫他酷哥,一个喜欢耍酷的男孩子。

他和其他孩子不同,对我们这些今天来明天走的一群人,他没有兴趣。

他不喜欢那些来学校拿着相机随处拍照、或是拿本书在教室里站几十分钟的游客;他也绝不喜欢拥着那些人问这儿问那儿,也没有兴趣看那些刚刚拍下的照片;他更不回答他们提的任何问题,而是一下子跑得远远的。

可对一起生活和学习的朋友,他从不吝啬他的笑容,爱笑、爱闹、朋友永远第一。

汉语课提问,他帮助回答不出问题的其他孩子,或是小声提醒,或是干脆大大声声地用藏语说出来;下课,他是名篮球小子,虽然个头不高,但认真的眼神,任何对手看了都会生畏。

他为其他孩子打抱不平。为了帮图美争取到毕业证,他和其他几个孩子把我拦下,从头到尾地给我说明理由,希望我再给校长解释。虽然结结巴巴,但汉语却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说的好.

其实,学校发的毕业证并没有教育局的印章。可从校长开始书写毕业证到在毕业证盖上大红章,孩子们都一直守在校长办公室,帮着在桌上一个个排好毕业证,贴照片和递剪刀。够不着的孩子虽然帮不上忙,但眼晴也一刻也不休息,把红本子盯得牢牢的.

校长后来告诉我说,他会为那几个没有拿到毕业证的孩子补发肆业证书。希望这样可以安慰他们。

在分别的那个夜晚,那个山头,我伸手握住每个孩子的手。找到宗智时,他用力地捏住了我的手。

我明白,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那个穿着绛紫僧袍、腰束黄带、一双黑色布靴的阿客,一只手臂裸露在外,一块僧袍搭在肩上,太阳下如此,雪地里也是这样。

Posted by minfreya 10:28 A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紫红色的孩子们

Langmu Si, Gansu, China

sunny 1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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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扔了包,我就往山上跑.
山坡上的学校铁门锁着,听说要下周一开学。
我又一路小跑到大经堂。经堂门口,阿客们都在,一片紫红色。现在是课间休息。
经堂正对我右边的转经桶前,我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孔,露在紫红色外。
是去年十一月毕业的六年级孩子们。
我兴奋地叫着他们的名字,向他们走过去。
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
一些马上举起衣袍,将脸藏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往我这儿瞅。可一碰到我的眼神,那两只眼睛也都迅速的躲到一片紫红中去。
班长也在那里。我冲着他笑。
他看着我,然后头一缩,整个人裹在了紫红的僧袍中。
还有一些孩子,干脆一溜儿烟地跑开,躲到了别处。
"也许是害羞吧,"我心想着,也跟着那几个跑开的孩子到了经堂侧门处。
他们几个人都在那儿,还是裹着头,但我看到了他们的脸,大家都笑了起来。
有的开始跟我打招呼,小声地叫着我的名字,说得很快;有的斜靠在门柱上,从裹着的僧袍中看着我,冲我笑;有的刚从外面进来,我们看到对方,先都是一愣,然后一阵"呵呵"地笑,跟着他们就跑开了。
班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靠在柱子上,盯着我,笑了。僧袍虽然把他的头整个地包了起来,但我看到他笑了。
第二天,在山坡上,我见到了扎西。
远远的一个紫红的点向我移过来,即使到了跟前,也还是小小的,和去年一样。
扎西整个人都罩在僧袍下,只有脸露在外面。
他一个劲儿的冲着我笑。
"扎西",我喊了出来。
"嗯",他笑着点头回答道。
他从袍子下钻出手来,一只手指向他住的方向,另一只手托着一本经书。
"家去",他说。
"现在不去了,明天去,"我回答。
"这是你学习的经书吗?"看着他手里的那本长长又窄窄的白纸书,我问道。
他点点头。
"给我们念念吧!"我很想知道他学习得怎样。
"噢...嗯...,"他抠着头,晃着身体害羞地笑着说,"不要,不要。"
"念念吧!看看你学习得好不好",我坚持。
他继续摇着身体、抓着耳朵说:"不要,不要,"脸更红了。
虽然还是很好奇,但不要再为难他了,我对他说:"那我们明天见!"
"好,好,明天见!"他挠着头笑着走了。
这以后,我只在经堂下课时看到过孩子们几次。他们更害羞了,每个人都只是笑笑,然后匆匆地走开。
来之前,我一直都在想像他们穿上僧袍的样子。现在见到了,是他们裹在紫红僧袍下的小小身子。
一个下午,在学校门口,出现了两个紫红的身影,是毕业的孩子们。
他们扶着铁门往里看。门里的操场上一群孩子正打着篮球。你追我赶,滚滚沙尘。
那两个孩子一直守着不离开,我走时他们还在门口。
后来听说他们中的一个终于忍不住了,跑进去打篮球了。
即使刚学习经文,这些刚校毕业的孩子们也必须参加每晚的辩经课。
他们坐在最外面,靠近经堂的石阶,最打眼的地方,管家的眼皮下。
倒在地上后,每个人都用大袍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他们的脸。
已经上课十几分钟了,可还有孩子陆陆续续地才到。
他们一个个地一阵小跑到大经堂前。看到管家,立即加快脚步,弓下腰,跳上石阶,一屁股坐到地上。
管家一直盯着直到他们坐下。
上课没多久,靠着柱子的扎西和宗智就开始左右张望起来。
宗智打开包衣袍,低下头,一会儿工夫抬起头来,闭着嘴嚼着什么,然后再把头伸进衣服里。
扎西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看看旁边的镜头,望望四周抓拍的记者,有时竟笑出声来,"哈哈哈..."。
管家板着脸走到他们跟前,径直把手伸向宗智的衣包中,取出一包快餐面,对着宗智说了几句,宗智跟着站起来,弯着腰,然后卷起袍子跑了出去。
管家把快餐面放到他的石座上,走回来,手里握着铁棒。
认真没多久,孩子们又开始打闹起来。
即使需要随时提防管家的铁棒,他们还是前后左右地玩起来。你把我按倒在地上,我捏住你的耳朵,或者干脆把别人的僧帽扔到石阶下。
辩经课越是热烈,他们玩儿得也越高兴。
到了晒佛的早上,我才又见到了他们。
毕业的孩子们是迎送巨大佛像队伍的先锋队。
从举着笫一面经旗的扎西、第二面经旗的宗智,一直排到后面的十几个,都是才毕业的孩子。
他们前胸贴着后背,手搭在前面肩膀上,头拧向一旁,队伍挤得变了形。
扎西和宗智一手扶着经旗,一边高兴地笑着、看着。
我看到了班长,他也挤在队伍中。
队伍忽前忽后,他也随着前前后后。周围的人群哄哄闹着、吵着,照像机、摄像机把他抓到了小方框中,他出神似的,没有反应。
今天,学校里其他的孩子也换上了紫红色的僧袍.不管是个子小小的、还是高高的,无论是尾随着老师站在成人的阿客中、还是挤在长长的队伍中,都是一身紫红僧袍。

Posted by minfreya 13.03.2007 8:20 A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Dali

Jan.6-9

sunny 2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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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issed to go to Dali at the first time. I had no idea why I planned to go there afterwards, it was probably to enjoy the serene there and to slow me down.
I eventually got the chance to go to Dali.
I was told that there were few visitors during the time. It wasnt like this. But it had not stopped me to enjoy peace.
Riding bicycle, having steamed buns as breakfast, curry as dinner and cheese cakes as desert, sitting on the bank of Ehai Lake, exploring the guesthouse like maze, drinking some Myanmar milk tea, watching people passing by, twisting along the small lanes, scary of dogs bursting out, holding my mafia's hands, searching for blue but real beads, sun-bathing of our feet on the mountain, Cangshan, face and arms of the mafia turning to be pink but mine becoming black, technically tanned, and any surprise, this is min Dali.

P.S: Swedish and Chinese, but in English.

Posted by minfreya 29.01.2007 4:27 AM Archived in Backpacking | China Comments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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