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Travellerspoint blog

Events

最受欢迎的节目

昨晚有模特大赛,冬日寂寞的国色天香也热闹了一晚。音乐、哨声、欢呼,从开着的顶棚蹦出来,音量丝毫不减地直往我们耳里钻。

那晚是我第一次看到热腾。夜色中的国色天香早已沉默,可没想到还有热闹一把的机会。几个人在路上跑了起来,“哈哈”大笑地从我们身后窜向前去。赛场入口处竟然还有一家烧烤店点着五六盏灯,烟熏火燎的,配合着当时难得的欢闹气氛。

郎木寺也有令人捧场的娱乐节目,吸引着来自各个方向的人群。

漂流过来的表演团借着大街玩耍表演,类似杂耍。

靠近桥头的路口是必选表演场地。音乐无疑很大声,人不用看就知道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

只看人群,我就猜到有东西可看。踮起脚尖,望过几个人头,被围住的是耍杂技的,他们像是一家人,爸爸和女儿。

小女孩儿,大概八、九岁,穿着红色表演服,紧身的那种,头发束成一团,用黄色发花扎在头后。在男子的热烈介绍声中,她从课桌似的桌子后跑出来,爬上另张桌子,站住脚跟,背对一瓶塑料花。

她试探地慢慢向后弯身,身上的骨头根根贴着衣服露出原形。音乐节奏骤然快了起来,女孩儿稳住速度向后继续弯,直到嘴贴近塑料花。开始有笑声从周围爆发了出来。拿麦克的男子趁机走到人堆中,另一只手举着一个铜盘。

他所到之处,人堆马上也散开出一个洞。他继续为身后女孩鼓劲,一边继续往人多的地方扎过去。也有人伸出手放到铜盘上,他马上弯腰致敬。

我只停留了一会儿,看到一些人来了,另一些人走了,可围的堆子还是那么大。孩子们兴趣不减,在选中的最好位置处靠着课桌坐下。

除了这些杂耍之外,也有像样的歌舞表演。

杂耍的人通常是一个拖拉机或者类似大篷车的装来镇上。选好位置,卸下装备,音箱、桌子还有表演者。不用吆喝,人自然便围了上去,舞台就有了。

歌舞表演显得正规多了。表演前,通常有宣传的红色纸单子在街上发。表演场地也相对正式,都在什么院子内。门口贴有大幅海报,人们互相转告“明星来了,明星来了”。

在住的青年旅馆对面的大院子里,听说有表演,还听说其中一个歌星是郎木寺当地人。演出前几个小时,院子里的人就已经挤到了门口、还有门口的公路上。大家都伸长脖子等待。时间过去了,表演没有按时开始,可没有人离开,不断地又有人冲了进去。我的朋友也夹在人群中,一会儿被挤到这边,一会儿被挤到那边,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摩托车塞住了路口。还有摩托车不断地从山上的土路上冲下来,挂着白灰,冲入人群中。

我可没有勇气挤进去,只是站的远远的观望。没见了朋友的人影,我也离开了,上了屋顶。

桌子搬到了外面的露台上。老板和一个朋友坐在那里。我加入她们。大家问好后,各自沉入午后的阳光中。

头顶的天空没有一片云,蓝色径直地一泻而入我的双眼。下面街道上尽是摩托喇叭声、拖拉机“砰砰”声、去夏河汽车的揽客“呜呜”声。奇怪的是,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安静和惬意。

只一条的街上,临街的台阶上都坐着人。长袍的、长靴的、挂刀的、盘头的、长辫子的、裹头巾的,一个挨一个地坐着。有的和站着的聊天,有的到处张望,有的只是坐着。

这好像也是一种娱乐节目,而且最流行,随时随地受欢迎。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单脚盘坐在地上,旁边放的包袱塞得满满的。羞涩的女孩子把头藏在衣袖里,但还是不小心地露出了红红的脸颊。老爷子们有的干脆敞着胸脯,瞪着街上的行人。带到镇上来的小孩子们安静地坐在旁边,双眼忍不住地四处打望,镇上的孩子则满街疯跑。平时喜好溜达的小黑猪们时务地从街上消失,逃到河边。
每个人这样都可以坐整整一个下午,什么也不干,只是坐着。

寺院法会也是最大节目之一。

每有法会时,都是全家出动。女孩一手搀扶着拄拐棍的老婆婆,一手牵着小孩子。男子通常是皮衣或者崭新的短藏袍、皮裤,还有皮靴,看得出来他们住的地方离郎木寺不近。孩子们高兴地聚集一起,在大经堂前你追我赶。好不容易地将他们拦截了下来,被要求磕头。孩子们马上收起脚步,双膝跪地,必恭必敬地磕下头,直到碰触到地。整个磕头完成后,他们兴奋地又你追我赶起来。
大经堂门前的山头已经没有空地,整一片全是人。其他的自然地在经堂门口围成一个圈,法舞就跳在圈中央。孩子们都坐在圈的最里面,双腿盘着坐好。
大家一直看到法会结束,又是磕头,然后互相搀扶着离开。拖拉机、摩托车、小面包车还有轿车在人群中慢慢往山下挪动。

穿多袋背心的人们,更是大老远跑来,飞机、火车、汽车的颠簸到郎木寺。他们也很喜欢各类节目,因为他们可以抓到构想中的画面。

最近,街上又有了新玩意,类似我们的彩票。立在门口的高音喇叭不间断地喊叫着“23,45,36…”。虽然看不到有人围观,但总有人从门帘子进进出出。我的朋友对这个很感兴趣,可听说他目前为止还没有赢过,他很失望。

Posted by minfreya 7:31 P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爬山

sunny 30 °C

小鱼对体育节目没有兴趣,除了冰球比赛。但在我的怂恿下,我们要挑战被白雪覆盖的峨眉山,这是他到这里爬的第一座山。
他很瘦,皮肤是典型的Caucasian代表,但爬山的厉害劲儿却令我惊讶。虽然我经常被自己的喘气声扰得走了神,但却清楚知道他可是爬山的好手,没有沉重的呼吸,步子不紧不慢,神情自若,显然爬山与肤色无关。
有了他留在雪地里的脚印,我跟着往前踏步。
他一边感叹我爬山反应怎么如此剧烈,像他妈妈一样,还没费什么力就喘个不停;一边也不断鼓励我。我想,我肯定能爬上山顶,即使手脚并用。
毫无悬念地,我们俩人都上了山顶。
即使被山顶上雪风一阵接一阵地抽打,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克服滑溜的冰梯爬上了最高点,饱览了新建成的佛像,还有远远近近的一片雪色。
被雪风追着,我们躲进了山顶上的一间茶社,享用了平生最贵的一次奶茶,御寒效果比在山下的任何一次都好很多倍。即使现在在超市里,看到了降价优惠的奶茶,马上想到了峨眉山,想到了金顶上哆嗦的两个人。
最近的一个周末,我和一群朋友约好爬山,青城山后山。小鱼少了这个机会炫耀。
杨泡泡,这是朋友的女儿为自己起的名字。她年纪小,却是老年登山组的荣誉成员,经常领着我们大家往前爬,还不轻易歇歇脚。虽然下山泡泡搭了缆车,她还是大家一直夸奖的最佳登山员。
朋友的爸爸是老年登山组的代表。我在想,用“老年”这个词究竟合不合适,因为上山、下山他都排名在前。每每不见其他人的踪影时,他都会建议停下来等他们赶上。
一起工作的一个同事每个周末都爬山。听说这还不过瘾儿,他硬要往腿上绑沙袋。听说,凭着这两个鲜红的沙袋,他赢得了不少艳羡的目光,包括国际友人。
我打算和他一起爬爬看看,当然不能要沙袋。我告诉他我能三个多小时又上又下,他马上竖起指头,很慎重地提醒我,“我和我的父母都是一个小时左右上下前山。”
我心有余悸,至今不敢和他们一家爬山。
朋友对一座不知名的山有了兴趣,准备约上大家试爬。听说山上面的斋菜好吃,更鼓舞了大家一爬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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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infreya 17.07.2007 8:24 A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Angelfish

sunny 25 °C

I was searching for T-shirts on internet for Xiaoyu and me. Xiaoyu is his Chinese name, which means the little fish.

I was asked about what his name was. I always introduce Xiaoyu firstly as his name. I put accent on YU and told the people that it was fish, which was swimming in water.

I was looking for fish patterns on T-shirts and there they are. Three of angelfish are here, swimming to me together. They look so lovely and there is no doubt that they are the happy family.

The fish market in Kunming impressed him a lot. He did not expect to see so many fish in one room. Fish was everywhere, swimming from here to there, around us. “I need to take the pictures for my brother, he will be stunned by this,” his camera kept flashing all the time.

His father is a big fan of fishing. He showed me from one map of the 2nd biggest lake in Sweden, telling me he drove some places to fish. It is not difficult to tell that he had a great time by fishing.

Posted by minfreya 6:32 A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棒棒冰

每天在郎木寺

sunny 22 °C

朋友介绍给我棒棒冰,告诉我说味道很好。
我买了几根,味道淡淡的,远不如郎木寺的棒。
在寺院几个来回后,我发现,孩子们不上课的时间大多停在了寺院的小卖部。
下了课,孩子们一溜烟的不见了,但我不着急,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
小卖部门口,孩子们已经出现了,一个接一个地跑来跑去,跑进跑出。
我决定坐在门口。
几个孩子见我把了门,便用袖子捂住头,风似地冲进小卖部。过一小会儿,就听见背后塑料纸剥得哗哗作响。
我转过头去,他们几个趴在柜台上嚼了起来。
孩子们的声音在一阵安静后又响了起来。再转头看,我看到几只拽着钱的手伸到柜台里,另几只手指点着,几根棒棒冰交到举得高高的手里。
一个孩子举起一瓶可乐到我面前。
“什么?”我不明白。
“喝,喝…”,他用手向上摆摆,仰起头来,做出喝的动作。
“啊,谢谢啦,”我高兴地接了过来,瓶上的冰水顺着瓶子在手心里往下滑。
孩子们把棒棒冰塞进嘴里,靠在小卖部的墙上,或坐在窗台台,双腿随着吸进冰水的速度摇动,另几个孩子跑到阳光下,你追我赶,手里紧紧握着棒棒冰。
一小阵儿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又窜回到小卖部里。
再几个棒棒冰。
“真好,守着冰柜吃,”我羡慕地说。
“哈,哈哈…”,他们用手拍拍挺着肚子,大笑起来。
“啪的”一声,他们把棒棒冰掰成了两段,一半马上就塞进嘴里,双手使劲地捏着底部,拼命地把咖啡色的冰往上挤。
一个孩子递给我一根棒棒冰。
“啊?”我赶快接过来。
另外一个孩子拿了棒棒冰站在我面前,演示给我看怎样动手吃棒棒冰。
看见他们盯着我,我便假装熟练地一声“啪的”将棒棒冰分成了两段。
“哈哈,哈哈…”,大家笑了起来。
我学着他们的模样活动我的十根手指,一阵努力后,终于尝到了甜头,是可乐味道的,“好吃,好吃,”边往嘴里挤,我边赞道。
还没挤完这根棒棒冰,我又分到了一根。我也捏在手里,像他们一样。
整个下午的时间,孩子们和我没有离开小卖部,我们尝遍了棒棒冰所有的味道,我最喜欢可乐味道。

Posted by minfreya 5:49 A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Suntanned in January, in Dali

2007 Jan. trip to Dali

sunny 22 °C
View Kunming, Dali, Lijiang on minfreya's travel map.

January in Dali brought countless amaze to Xiao Yu since he comes from the colder place.

The same afternoon after we arrived Dali from Kunming, we went to drink tea. We were searching for the seats in the sun after 4 o’clock. Most of the seats were hidden in the shadow. Going left to one small alley, we saw surprisingly the seats shinning under the sun.

We were seated there, lifting the faces to the sun, the sunlight spreading over our bodies. Not in a long time we got heat coming underneath the skin.

We went to Mont. Cang. The air was quite chilly in the mountain’s morning. I asked Xiao Yu to walk fast to chase after the sun rays in front of us. Once we went out from the shadow to the bright spots, the bodies got warmth immediately. I preferred to stay in the sun much more time and we picked up one stone seat to expose ourselves to the sun, even our feet did not want to hide in the shoes either. We took them out and enjoyed the sun bath together.

One day’s cycling let us become even suntanned. I took the pictures of Xiao Yu’s redness on the neck, the forehead and the arms. I was much better from red, because I got deep tanned just skipping becoming red. Our T-shirts were in the sun dust too. They looked yellow on the front. We could not help laughing and let us with those sun-dusted T-shirts together in the pictures, into our memories on Dali too.

Posted by minfreya 21.05.2007 4:41 AM Archived in Events | China Comments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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